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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美小白兔

小说《荒野人生》、《东山岭的追风少年》作者

 
 
 

日志

 
 

决战东山岭   

2016-07-04 03:05:51|  分类: 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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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小镇洋溢着一片喜庆的气氛。

食街和杀牛街的屋檐下都挂上了大红灯笼。家家户户门前的鸭卵石路冲洗得干干净净。有些心急的人家甚至已经把对联贴好了。

每一处摆满了各种烟花爆竹的摊贩前,都挤满了穿着新衣,手里拿着压岁钱的小屁孩。

一些小孩已经迫不及待地在街上放起了烟花炮竹,大街小巷不时响起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过年才有的烟火味道。

“新年好!”手里拎着鸡鸭鹅鱼四处走亲戚的邻居们互相点头打着招呼。

王海一大早就起来帮着母亲和姐姐搞卫生、准备食材。父亲的兄弟姐妹,几大家子每年都会在食馆里一块吃年夜饭。除夕,也是王海母亲最忙的时候。王海的父亲则忙着在院子里挥春写对联。

 “高了,高了,再往左边一点。”此刻,徐南正站在门口,指挥着站在凳子上拿着对联的父亲。厨房里传出笃笃笃的剁肉声,他的母亲和妹妹正在忙着准备釀草包、包蛋角。

死胖子赖锷则在奶奶家的大院子带着一群小屁孩放鞭炮。赖锷堂兄弟姐妹多,但每年都要回奶奶家过年,这是打他记事以来从没变过的规矩。

王军则在在书房里帮父亲研墨,他父亲有逢年过节画山水梅竹的雅兴。正在厨房里忙活着的王军的母亲,则不时出来欣赏这少有的父慈子孝画面,心里美得像吃了蜜一般。

个个家里都是一番融洽的过年气氛。

但只有他们知道,今晚将要发生一件惊天动地,一件将被写进小镇历史的大事。每个人心里都在英雄似地悲戚,或许这是他们最后一次陪伴家人,因此更加珍惜眼前的和平与亲情。

他们同时也在为今晚的东山岭决战做着最后的准备。

夜色开始降临,在一片灯火辉煌中,小镇的居民进入了过年的重头戏:年夜饭。

家家户户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拿手客家菜:猪肚酸菜汤、梅菜扣肉、客家酿豆腐、酿蛋角、黄酒鸡、盐焗鸡、白切鸡、卤鸭、红烧鲩鱼、大盘菜、手打牛肉丸、萝卜焖牛腩、葱爆牛肉、爆炒牛肚,各种美食,应有尽有。

当然了,桌子上自然少不了散发着浓郁酒香的米墩烧。

一大家人围在餐桌前,在欢笑声中,端酒致辞后,纷纷起筷。电视机里,正放着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

酒过三巡,家里的大人纷纷进入了醉醺醺的状态,领到一大叠红包的孩子们,则开心地从餐桌上撤退,纷纷到街上或者院子里燃放各式各样的烟花。

小镇的夜空开出一片璀璨的花火。

距离跨年还有一个小时。赖锷从奶奶家偷溜出来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家,用之前偷配好的钥匙,打开了父亲房里的一个保险柜。

王军则趁着父亲忙着接自入夜以来就没停过的拜年电话,悄悄拉开了书房里的一个抽屉。

徐南给父亲的酒杯添满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墙上摘下挂着的货车钥匙,塞进了裤兜里。

王海偷偷溜上了家里的阁楼,用梯子爬上横梁,从隔层里拿了一个牛皮包下来,里面放着一个用布包好的长条物,一个牛角以及几个装满东西的小布袋。

当王海背着沉甸甸的牛皮包气喘吁吁赶到六角亭的时候,死胖子和王军已经在那里等着他。

个个神情肃穆。

“东西都带齐了吗?”王军扔掉手里的香烟问道?

“齐了,齐了。”死胖子指了指手里拎着的大麻包袋。里面放着一杆已经压好了十发子弹的五六半自动。

王海也指了指身上斜背着的牛皮袋。里面用布包着的是一把他爷爷留下来的短管火铳。

王军把风衣掀开,露出了腰间插着的一把六四手枪,上面的烤蓝发着幽光。

“王海,你的老古董装药了没有?”死胖子打开王海的牛皮袋,发现火铳还用布包着。

“还没,赶着出门,没来得及装。”王海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他也是今天才找到这个火铳的藏身位置。

“你们抓紧时间装药。我在这里等徐南。”王军命令道。

死胖子拉着王海跑进了边上的一个公厕,里面一个人也没有。

借着昏暗的灯光,两人忍着厕所里的冲天臭气开始给火铳装药上弹。

王海把布打开,拿出了历史虽然久远,却一点锈迹也没有的火铳。死胖子把牛角拿了出来,打开牛角尖上的盖子,跟着把牛角里的火药倒满盖子,随后将盖子递给了王海。

王海小心翼翼地把盖子里的火药倒入枪管里,跟着拍了拍枪管,好让火药都落下去。

死胖子从皮包的一个小布袋里抽了张油纸出来,跟着从另外一个小布袋里倒了十几粒小铁珠在油纸上,跟着将油纸折叠将铁珠包好,递给了王海。王海跟着用推杆将铁珠推入枪管,压在火药上。

死胖子从另外一个小袋子里找出火纸,递给了王海。

王海用力将火铳的击铁板起,将火纸放在了凹形击槽里,跟着小心翼翼地把击铁放下。

“走。”王海把火铳放进牛皮包里,对已经快要被熏晕的死胖子说道。

六角亭里,只有王军一个人在不安地来回走着。

“死处男,怎么还不来?他不会临阵脱逃了吧?”死胖子着急地看了看手表。现在已经是十一点三十分,距离和铁潭帮的东山岭之约还有半个小时。

三人在焦虑不安地等待着。王海已经紧张到在河边尿了两泡尿。

忽然,一辆货车从远处疾驰而来,明亮的车灯射在了他们身上,刺得他们挣不开眼。

“呲”的一声,解放牌货车急停在了六角亭边上。

“快上车”徐南从驾驶室摇下了车窗,对着他们喊道。

三人连同死胖子手里拎着的沉甸甸的大麻包袋,挤进了驾驶室。

还没等小伙伴们坐好,解放牌就猛地冲了出去,小伙伴重重地撞到了座背上。

“啊啊啊啊!”驾驶室里,一片惨叫声。

“不好意思啊。离合没控制好。”徐南一脸的奸笑。

解放牌货车,在夜色中,驶进了上山的那条简易公路,一路颠簸着,向山顶开去。

大伙正襟危坐,似乎都能听到彼此心跳加速的声音。

大战在即,生死难测,谁也没有心情去嘲笑徐南还略显生涩的驾驶技术。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解放牌的发动机在山路上咆哮着,如同一头猛兽向山顶爬去。

冷如霜的月光月光下,十二个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站立在山顶的练兵场上,个个手里提着长刀、斧头,其中几个肩上还扛着将近两米长的火铳。

陈绍华带着铁潭帮最初的“创业团队”铁潭十二少,已经在山顶的练兵场恭候多时了。

因为风声紧,所以没他们敢带上喽罗们,怕树大招风。反正,收拾徐南王海他们几个,绰绰有余了。

凛冽的北风掠过,山顶一片风声鹤唳。

 “你们是说这里会不会真的有鬼?”老六陈海岸裹紧了身上的军大衣,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想起关于山顶闹鬼的传说,心里不禁有点发怵。

“我们十二少向来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还怕鬼?”旁边的老七陈育锋冷笑了一声。

“大哥,你说这几个臭小子是不是吃了豹子胆,就凭他们几个,居然敢下战书,约我们出来决战,真是自找死路。”老五陈小健站的有点腿脚发软,索性将肩上的火铳卸下,扶在手里。

“也好,今晚就来个了断。”身披与《英雄本色》里小马哥同款风衣,嘴里叼着一根三五牌香烟的的陈绍华手指轻抚着锋利的刀锋冷冷地说道。对于那天晚上趁机跑掉的那两个,陈帮主一直耿耿于怀。

“老大,你说这几个臭小子真敢来吗?”说话的是为了耍帅依旧死扛着死沉火铳的老二陈门仕。

“他们来不来不要紧,关键是我们敢不敢来。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要讲诚信!”陈帮主教训道。

“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报了警,把我们骗到这里来?”老三,绰号军师的陈峰国有点担心,他一直觉得风声这么紧的情况下赴约会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

“他们敢?条子要是来了,我们把他们一块端了!从此这个天下就是我们的了!”陈绍华望着山下的灯火阑珊,意气风发地说道,大有指点江山的意思。

“有人来了!”老四陈国营指着练兵场的另外一头怪声叫道。

在轰隆隆的引擎声中,两束探照灯一般的光柱跃上了练兵场。

徐南一脚踩下离合,一脚踩下刹车。

徐南踩了一脚空油,解放牌的引擎发出巨大的咆哮声。

对方似乎被这来势汹汹给吓了一跳,但很快就稳住了阵脚。

在适应了光线后,十二少很快认出了驾驶座里面坐着的就是那几个不知不知天高地厚的伯安中学的学生,不过那个瘦高个却是第一次见。

双方在练兵场的两头对峙着。时间好像凝固了一般。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王海一眼认出了那个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光头以及那双阴霾的眼睛。

他把短管火铳从牛皮包里面拿了出来,扳起击铁,恨不得马上就冲下车去开枪。

“别冲动。”死胖子一手紧紧抱住怀里的五六半自动,一手拦住了他。

“死处男,给他们来个下马威!”王军拔出腰间的六四手枪示意徐南冲过去。

徐南抬起离合,踩下油门,并迅速将换挡杆推到二档。解放牌货车猛地向着十二少冲了过去。

刚才还摆着各种姿势耍酷的十二少纷纷向两边躲避,十分狼狈。

四个少年在车里开怀大笑着,享受着这从没有过的痛快淋漓,快意恩仇。

货车眼看就要冲出练兵场,徐南向右急打方向,货车在巨大的离心力作用下,左边轮子离开了地面,倾向了一边。

四个少年在驾驶室里尖叫一片,惊恐的眼睛睁得老大,见证着以前只有在电影院才能看得到的动作慢放。眼前的一切慢慢倾斜,跟着又慢慢回正。短短数秒的时间好像被硬生生拉长了十几倍一样。

最惨的是坐车门边上的王海,王军和死胖子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身上,快把他压成一个柿饼。

车轮终于重新落下。

大伙吓出了一身冷汗。

徐南迅速回打方向,解放牌货车向着刚拢在一起的十二少再次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四人眼前出现了一片灿烂的花火。一片铁砂在惊天动地的响声中向着他们扑来。

十二少手里的几条火铳同时开火了。

徐南迅速急打方向,但为时太晚,汽车的挡风玻璃被击中了,玻璃碎粒四溅,四人均感到脸上一片灼热。

解放牌货车再一次在离心力的作用下,开始倾斜。

但这一次,幸运之神没有眷顾他们。

货车侧翻在地上,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向着练兵场的外侧,悬崖方向滑去。

眼看着货车就要滑落悬崖,车身被悬崖边上的一块大岩石挡了一下,稀释了部分动量。

货车终于停了下来,但车头已经冲出了悬崖边,悬在了空中。

可怜的王海,又在一次被压在了底部,而且是所有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更糟糕的是,最上面的徐南在巨大的碰撞中,头部撞到了方向盘,晕了过去。

四人,像叠罗汉一样,隔着一道车门,悬在了高达百米的悬崖上。

满脸鲜血的王军从晕眩中清醒过来。他用力想要推开压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的徐南,货车晃了晃,发出了巨大的响动,悬崖边上被压碎的岩石,纷纷跌落。

千钧一发,货车随时可能跌落悬崖。

“千万别动!”被他压在底下的死胖子和王海惊恐地发出了尖叫。

与此同时,陈绍华他们从刚才令人窒息的意外中回过神来,纷纷狂笑着向悬崖方向走去。

“兄弟们,我们帮他们一把,把车推下去!”陈绍华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如同抽了白粉一般亢奋。

“推!推!推!”十二少个个都兴奋了起来。

四个少年,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两辆警车呼啸着冲上了山顶。两辆车迅速分开,跟着一个漂亮的漂移。四道光柱将还没回过神来,目瞪口呆的十二少锁在了中间。

此时陈绍华他们距离悬崖边上,摇摇欲坠的货车只有几米的距离。

警车的车门迅速被推开,从警车里面钻出四个手持79微冲的警察。为首的就是王军的父亲,王局长。

“都不许动!全部给我蹲下!”跟着王局长一块上来的还有他的老部下,刑警队的何队长。

“何叔叔,快救我们,车子要掉下去了!”王军听出了何队长的声音,欣喜若狂地喊道。

“儿子,千万别动!”听到儿子呼救声的王局长心如刀割一般。

“哈哈哈,原来车上的是令公子啊。”陈绍华站了起来,哈哈大笑着,发出了与他年龄完全不相衬,极度狰狞的笑声。

“蹲下!”何队长举起79微冲,朝天开了一枪。

陈绍华丝毫不理会何队长的鸣枪示警。

 “局长大人,我们做个交易吧。””陈绍华认出了王局长的警衔。

“现在情况危急,这货车随时可能掉下去,局长大人想要救你儿子就必须得赶紧动手。我们是你们的累赘。只会浪费你们的时间。只要你们放我们走,你们马上就可以救人。”

“休想!”王局长大声呵斥道。

“那好,我们就和你儿子一起同归于尽!”

“兄弟们,都站起来,我们把车推下去!”

“推下去,推下去!”十二少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起哄。

 “有本事把我们全部打死!”陈绍华叫嚣着。

这时,又有一块岩石被压碎,掉了下去,货车跟着晃了晃,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吱吱声。

王军、王海和死胖子被吓得开始哭了起来。

“爸,快救我们!”王军泣不成声。

“王军!别慌!”王局长虽然心乱如麻,但依然故作镇静。

“局长大人,时间就是生命,快做决定,放还是不放,救还是不救!”陈绍华步步紧逼,和王局长打起了心理战。

“怎么办!”王局长心里痛苦万分!干了几十年公安,经历过无数大场面,被一群少年威胁,还是第一次。

“他说的没错,时间不等人,必须要马上做出决定。”王局长咬着牙下了一个这辈子最难,但也是最快做出的决定。

就在一个礼拜前,他刚接到了上级的通知,一场席卷全国的扫黑严打运动已经开展。

“好,我放你们走!”王局长端着枪,一边慢慢向着悬崖方向移动,一边大声说道。与此同时,他对着何队长以及另外两个同样忠心耿耿的老部下使了个眼色。

跟了他十几年的老部下们马上明白了老领导的意图。

“等我们把路让出来,你们马上可以走人。”心领神会的何队长他们也跟着王局长一同慢慢移动悬崖方向。

四个警察站成一排,挡在了货车前面,往练兵场方向的路,门洞打大开,完全让了出来。

“谢谢局长大人,山水有相逢,再会。”陈绍华得意地拱手作揖,一副老江湖的派头。

“王军,你们千万不要动!无论如何都不要动!”王局长忽然对着驾驶室大声说道。

陈绍华顿时从王局长老鹰一般的眼睛里,察觉到了一股杀气,一股令他全身都在颤栗的杀气!

“兄弟们,上当了,快冲上去,把车推下去!”陈绍华竭尽全力大叫了起来,发了疯似地向着货车冲去。

话音还没落,四支79微冲黑洞洞的枪口喷出了火焰。

时间刚好是凌晨十二点,山下,山下,同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鸣声。

新的一年,在硝烟中到来了。

那天晚上,在东山岭发生的事情的真相,只有八个在场活下来的人,外加上一个武装部的赖部长知道。

 美国气象学家洛伦兹(Lorenz)说过,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在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

大年三十晚上,在东山岭上,扇动的翅膀的可不是一只蝴蝶那么简单。一场席卷小镇的龙卷风,正在酝酿着。

三天后,大年初三。

凛冽的北风,不停刮起地上积了厚厚一层的鞭炮纸屑,在小镇的大街小巷里的扬起一阵阵红雨。

随处可见的电线杆上的高音喇叭,里面的女声正在激昂地播报着新闻。

“重大简讯:就在公安部发出严厉打击黑社会有组织犯罪号召的同时,我镇公安民警一举破获一个具有严重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在抓捕过程中,该组织的骨干成员,不顾民警的鸣枪示警,公然持械拒捕,以陈绍华为首的十二名亡命之徒,被我英勇民警当场果断开枪击毙,并在现场缴获一把失窃的军用56半自动步枪,子弹十发,火铳五支….  …

小镇北岸,陈家祠里里外外被围得水泄不通,几乎所有陈姓宗亲都赶来了。

祠堂的大院里,躺着十二具盖着白布的尸体。祠堂里外哭声一片。几个妇人当场哭晕了过去。

“这都是姓王的干的好事,我们找他们算账去!”不知道是谁振臂一挥,怒火如同星火燎原一般,从陈家祠开始,一路蔓延着,沿着缔和桥,向南岸烧去。

陈姓宗亲端着火铳,飞舞着锄头、镰刀、斧头、甚至是太平天国时代留下的大刀长矛、杀过了缔和桥,小镇主干道两边,王姓所开的的商铺、饭馆、旅馆几乎全被砸了个稀巴烂,就连王家祠也被一把火烧掉了一大半。王姓宗亲更是被打死一人,伤近十人。

王姓宗族迅速组织反击,一场持续了一天一夜,小镇史上称为九二三暴动的大浩劫开始了。

双方甚至连土炮都推了出来,小镇的中心成为战场,到处是浓烟滚滚,杀声震天。

一向平和的小镇,露出了它狰狞的一面,吞噬着生命和财产。

最后出动了当地的武警中队,这场暴乱才得以平息。

这场暴乱的代价是极其惨重的,双方共死十人,伤者近百,其中重伤二十五人,房屋被烧毁二十三栋,车辆被烧毁二十八辆,具体财产损失无法统计。

更让人心疼的是,陈王两大宗族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农耕时代的对立,无论是政治上还是生活上。

弥合这道伤痕,或许需要几代人的时间。

王军的父亲,在紧随着的政治斗争中,败下阵来,被以平息暴乱指挥不力为由,降职调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担任一个看守所的所长。

王军也要跟着转学了。

临别前,四人在西门桥底下抱着哭得一塌糊涂,最后相约十年后,东山岭再见。

东山岭那个惊心动魄的夜晚和小镇暴动,在他们青春,写下了沉重的一笔。三人因此变得成熟稳重了许多,不再是以前的懵懂少年了。

一晃眼,王海、徐南、死胖子已经是伯安中学,高中一年级的新生。

王海最近发了疯似地长个子,已经和徐南、死胖子一般的高度了。再也没有人说小个子王海了。

王海被分在了一班,徐南和王淳渊二班,死胖子三班,曹柳飞四班。

与此同时,公安局的新局长也走马上任了。

据说,新上任的局长姓陈,他正在读高一的女儿也要跟着转学过来。

以上是北美小白兔的最新小说《东山岭的追风少年》部分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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